適切地描述,現在的我就像緩漂在水面上、鏡面上的某種不太真切的物質,對於存在、向量這些理應具體的事物感覺十分抽象,沉浸在牙根移動與裁定理由中,誇張點說,每週也許跟不超過十個人說話。漸漸與個性中原有的某種焦慮狀態和平共處。或許是前一陣子發生的某些事情讓我明白,再摧折心脈真的只有搞到自己心臟病發,現在自發性的某些什麼以外,不想被他人逼迫進行怎樣的感受。
前一陣子看了一本書,叫作"改變帶來醫治",很奇怪,是我室友在校園書房買的,應該是除了原典以外我第一本看得下去的基督教叢書。理由很智性(不是神性),它回應了我對"贖罪"這個概念的疑惑。某種程度也是向著記憶深處茂生師的教導進行對話?罪的工價乃是死,就算是以贖罪的心情出發,如何能得到所謂的救贖呢?這本書卻說,除了罪之外,還有恩典。也許對於基督徒而言,這是常識,但對我而言,有打開兩間密室中相通大門的感覺--那是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的關鍵。

Empiricism(7)

